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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版人富二代永久破解版“是,臣妇回去已经好好教训她。”

太后点点头,对身边随身伺候的冬雪道:“派人随庞小姐去梳洗一番吧。”

“是。”

庞月秋这会儿情绪还很激动,她恨恨地瞪着柳若晴,这会儿若不是被她母亲紧紧掐着手臂,她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如果庞夫人知道自己女儿心里是这样想的,也一定会气晕过去。

庞月秋就是这样一个脑子不灵清的主,所以,柳若晴知道,这人若不是栽个大跟头,她是永远不会知道收敛的。

不过,柳若晴才懒得管她,总之她敢招惹到她身上来,她继续开门放孟茴。

庞月秋母女离开了之后,刚才的闹剧也就结束了。

太后慢悠悠地端起身边的茶喝了一口,对在坐的其他命妇道:“八王爷跟皇上之间有些误会,可也不代表谁都能欺负八王爷的人,众位可是记住了?”

太后这是明摆着开始警告人了,众人皆正襟危坐,张氏整个背都湿了,有些后悔刚才自己就跟着汪氏去羞辱柳天心。

而其他人则是庆幸自己刚才没参与,与此同时,这些人看张氏的眼神,就变得有些古怪了,有些跟张氏关系不好的,就自然幸灾乐祸起来了。

其他那些刚才跟庞月秋一起奚落过柳天心的贵女们,这会儿也忐忑地看着彼此,又偷偷看了一眼柳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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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靖王妃可是亲口点过她们的名呢,若是她一句话告到太后面前可怎么办?

她们越想就越是害怕,心里已经下定决心等会儿庞月秋回来的时候,她们就离她远一些。

太后这里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妇人,所以柳若晴等人有些待不住,就找机会向太后告退了。

跟太后离开之后,她们一行五个人自己找了一块地,单独喝茶聊天去了。

“要不,我们等会儿也去狩猎吧,打回来烤着吃。”

孟茴看着远处那些提着战利品回来的男人们,也有些跃跃欲试。

柳若晴也想去,可是又担心庞月秋那几个没事找事地又来找柳天心麻烦,想了想便算了,“不去了,你去打点回来烤起来给我们吃。”

“我一个人才不想去。”

孟茴瘪瘪嘴,侧目看向沈沁和柳天心,“你们去吗?”

这里除了云娇容,沈沁跟柳天心都是有武功的,要换做以前,柳天心也是很喜欢凑这种热闹的,可是想到自己这张脸,她想了想还是算了,万一不小心又吓到了人,她也不知道怎么跟人家交代。

而沈沁从今天来了围场开始,就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整个人蔫蔫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听孟茴这么提议,她也是默默地摇了摇头,“不了,我在这里坐一会儿。”

“你们真是没意思,一个个都不去。”

她气呼呼地坐在木桌边喝着茶,就在这个时候,天空突然间下起了白雪,从一开始的小雪,渐渐变大了起来。

远处陆陆续续传来马蹄声,柳若晴寻声望去,见言渊坐在马背上,小世子则是坐在言渊的怀里,被他单手抱着朝她这个方向越来越近。

柳若晴笑着起身,小跑过去,在言渊抱着小世子下马的时候,将他接了过来,“儿子,好玩吗?”

“好玩,父王特别棒,父王骑马的时候,可以飞起来!”

小世子肥嘟嘟的小手,指着言渊马背上吊着的一只鹿,用夸张的语气和崇拜的眼神,又看着言渊,夸道。

被自己儿子这么一夸,言渊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成就感,却又卖乖一般地走到老婆大人面前,揽住她的肩膀,道:“给你猎了一只狐狸过来,回去让制衣局给你做一件狐裘。”

他在柳若晴面前,微微弯下身,棱角分明的侧脸,对着柳若晴的唇,指了指脸颊,道:“亲一下我,当做奖励。”

柳若晴无语地看着他这卖乖的模样,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又给了他一个白眼,“真不害臊。”

不远处的躲雨棚里,孟茴等人看着他们俩又开始无良虐狗的模样,都在心里叹了口气。

“那两位能不能注意点影响,真是”

孟茴托着腮,直接表达出了自己的不满,柳天心则是在一旁默默抿唇一笑不语,脑海里却不知不觉地想到了那位还在牢里“修身养性”的某人,被面纱遮住的双颊,微微泛起了红晕。

一旁的云娇容跟沈沁,看着他们夫妻恩爱的样子,眼神中满满全是羡慕。

又反观自己那不顺的情绪,眼神暗淡地垂了下来。

柳若晴抱着小世子走了回来,言渊则是往另外那群武将那边过去了。

雪,有些越下越大的趋势,这会儿并不算冷,小世子特别喜欢下雪天,一看到下雪就兴奋着扭着身子要从柳若晴身上下来。

“孟姐姐,你跟我去玩雪球。”

小世子走到孟茴身边,将她拉起,让她陪自己玩。

毕竟,在小世子的眼里,这位幼稚的大姐姐才是他的“同龄人”。

孟茴一直很喜欢跟小世子玩,这个好看又漂亮,五官精致人又聪明的小娃娃,谁会不喜欢,当下便非常配合地被小世子拉过去陪他扔雪球。

两人玩得开心,小世子越玩越嗨,手中的雪球用力一扔,孟茴的头,往边上一瞥,圆滚滚的雪球,砸在了孟茴身后那人脸上。

只听一声“啊”的尖叫声响起,孟茴猛地回过头来,在雨棚下坐着的几人也一并朝那边看过去,见庞月秋的脸上,被小世子白色的雪球给砸了个正着,这个时候,脸上,鼻子上,嘴巴上还有眉毛上都还沾着雪。

庞月秋的脸色,黑得有些难看,目光狠厉地朝小世子投了过去,那表情显得阴狠又恐怖。

孟茴赶忙将小世子往自己怀里一抱,扭头回视着她,一副“你敢欺负我家小三儿,我就拿雪球”砸死你的表情。

柳若晴也赶忙跑了过来,这会儿她倒是没仗着自己是靖王妃,就是非不明,毕竟确实是她儿子直接对准人家的脸就砸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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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在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她不由得对她多留了一个心眼。

潇儿进宫不过一个多月,这个女人更是连见都没有见过,若不是皇上将她封了妃,或许,她也不知道她是谁。

原来她之所以问潇儿,就是想来找潇儿的麻烦。冲着潇儿显摆来了,趁着潇儿这些日子留在寿康谷,无法伺候皇上,让她捷足先登了。

想到这些,楚连月竟然觉得她该死。

任何一个自己的孩子,她做母亲的,绝对没有不向着自己孩子的道理。

如今再从慕潇潇的嘴里听到,这刘英确实如她所想的那样,就是来找潇儿的麻烦的,她对她心里本就提不起好感的心,此刻就更加的厌恶了。

尽管这样,她的脸色,依旧是难看的要命:“锦儿,你做事太不知分寸,你知道刘妃娘娘是谁吗?这可是宫里的四妃之一,刚被皇上封了妃位,就算她让人欺负你,找你的麻烦,你也不能杀了她。算了,既然事情已经做到这种地步,我也不能过多的责罚你,当务之急,是赶紧将这尸体除去。”

“若是让人知道了,只怕会惹祸上身,我可以帮你帮衬一点,不会让这杀人凶手的黑锅,背到你的头上。”

说完这些,她才发现,这寿康宫,好像还有着两个奴才。

小蒙子她认识,有过几面之缘,只是坐在茶几上,全身被缠着纱布的那位?

她警惕的眯了眯眼,朝李寻走了过去。

慕潇潇见此,伸手拦在他的前面:“和小蒙子一样,来伺候我的。刚才刘妃拿刀砍我,若不是他替我拦住,恐怕我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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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大力的颤了一下,那是属于害怕与心有余悸的颤抖。

还好不是她,还好不是她。

楚连月在心里默念。

寿康宫里,还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血腥味扑鼻,有她们的,也有这名小太监身上的。

楚连月狐疑的又朝慕潇潇看了一眼:“你确定这两名奴才都信得过?”

“信不信得过,楚嬷嬷还打算帮我杀了他们灭口吗?”

自己心里的那些想法,被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楚连月脸上一闪而过的尬色。

“锦儿,我也是为了你好,所有人都可以出卖你,唯独我不会,我可是拿你当做我的亲生女儿来疼的,你不要太不知道好歹。”

“小蒙子,你将尸体处理一下。”

“是——是…..”

“寿康宫外面人多眼杂,就算你这里没人,将尸体搬出去,让人看到,只怕会流言四起。看你连杀人都不怕,就将刘妃她们的尸体,在你寿康宫火化了吧。锦儿,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慕潇潇没有拒绝她,见她走在前面,而她则转过头,朝伸手的小蒙子李寻看了一眼。

眼神示意。

小蒙子不敢犹豫,按照楚嬷嬷的话,将那些尸体,全部堆在一起,进行火花。

“锦儿,你告诉我,兰妃的死,是不是也是你制成的?”

走出寿康宫,楚连月见四下无人,急忙转过头问她。聚合直播蓝奏云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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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夫人的一片爱女之心,太夫人不可不理,且也心疼秦世芳可怜,再一想秦家目前的境况,也的确需要有个能立得住的男子顶在前头。于是,仍是由太夫人出面,请来士族耆老见证,开宗祠、改族谱,由秦世章兼祧两房。

俞氏那时病得只剩下一口气,身子完全垮了,娘家对她根本不闻不问。太夫人怜她孤苦,便将她与一双儿女接到身边,又与吴老夫人商议,重新选了一户小士族的庶女为秦世章的长房正妻,便是林氏。

大功丧期一过,秦世章便与林氏成了亲,三个月后林氏便有了孕。为子嗣计,太夫人又马不停蹄地为秦世章纳了四房妾室,长房纳了盛氏与徐氏;二房纳了夏氏与蔡氏。

许是上天看秦家可怜,接下来的十余年,秦家可谓顺风顺水、子嗣众多。秦世章仕途通畅,年纪轻轻便官至郎中令,升迁有望;膝下子女除去早夭的不算,加上族兄秦世宏的两个孩子秦彦端与秦彦雅,共计一十三人。

秦家偌大的宅院里,终于有了生机与活力。

不过,人一多了,是非便多,一夫两妻本就极易滋生矛盾,二房钟氏是先娶的、大房林氏又占了个“长”字,两房妻室谁也不愿意去做那个“二夫人”。

于是,不知从何时起,下仆们便开始以“东院夫人”、“西院夫人”分别称呼林氏与钟氏,仅从这称呼上的种种禁忌,便可知两院之间的情形。

这几年来,太夫人年事渐高,精神已大不如前,便将一应田产、铺面及管家权皆交予了林氏,而砖窑与瓷窑这两宗大的产业,则交给了钟氏打理。

钟氏的娘家原先也是汉安县排得上号的士族,只不知何故,近十年来却一直在走下坡路,族中人才凋零,到如今已渐渐淡出了士族圈,有了衰败的迹像。

好在钟氏的长兄钟景仁精明干练,人又沉稳,帮着钟氏将砖窑与瓷窑打理得井井有条,秦府的富贵日子也一直没断过,钟家自然也沾了些光。

太夫人原本以为,秦世章能够撑起秦氏一族,顺便还能将钟氏与林氏这两个没落的家族拉起来,届时也可作为助力。

可世事难料,秦世章竟是英年早逝,秦家的天也跟着塌了,府里如今的情形,也就表面看来还好,实际上却是颓丧之气日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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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尚是如此,这些仆役自是更无章法可言了。

秦素心里生出淡淡的悲哀,眸光扫过那些闲聊的仆役,又转了开去。

秦家几乎是重头来过,早年根基已不复存,故秦府中的气象便总缺了些稳厚,一切的人与物、物与事,瞧来都是薄的、浅的,轻飘飘地落不到实处,便连那梁上的朱漆也亮得那般刺眼,那转角与廊柱间,便也有了股油汪汪的味道。

秦素略略屏息,缓步转过回廊。

一行人方绕过影壁,哭声陡然便大了起来,刺鼻的香烛味盈人耳目,细细的雨丝打湿了青烟,白幡在风里翻飞。

秦素情不自禁闭了闭眼。

前方不远处,便是正房灵堂。

高大的五间正房矗立于漫天雨线中,飞檐斗拱,气势恢宏,外面的墙壁上张满了白幡,西风掠过,白幡鼓荡不息,整个世界一片缟素。

与秦素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画面。

她有些怔忡起来,前世种种、今生所见,蓦地交织于一处,让人分辨不清是梦还是真。

她痴痴地望着那飞动的白幡,遵循着身体的本能,慢慢地往前走去……

不,不该再往前去了!

心底有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她猛地回过神来,停下了脚步。

冯德垂眼躬身立在身后,对秦素的动作毫无反应。

秦素垂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袖。

雨越下越密,油布伞下时而扑进来几星雨珠,白麻衣上斑痕点点。

她转眸往四面望了望,灵堂两旁搭着简陋的的棚屋,棚屋内除草垫外再无别物。

这是秦府中路正院所设的大灵堂,那棚屋便是给孝子孝女们哭祭用的,在秦世章未下葬之前,他们除却早晚给两位夫人请安,便都得住在这里。

这其中,并不包括秦素。

士族规矩,唯有正妻、男丁与嫡出之女可于正房大灵堂哭祭,并接受客人的吊唁。而像秦素这样的庶女,是根本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的。

前世的她甫一进府,便被冯德引至此处。她见这里设了灵堂,也没问个究竟便抢上前去哭拜,却被冯德满面尴尬地劝了回来。

那一回,她真是当着无数人的面,出了一个大丑。

冯德事后向林氏辩解,说他只是路过正院,想要带着秦素自偏门转进东院,却未想秦素突然冲过去哭祭,险些闹出笑话。幸得二娘秦彦婉事后描补了一番,将之归于秦素路途劳顿,这才将场面转圜了过来。

林氏听罢,便只轻描淡写地斥责了冯德几句,而秦素不懂规矩、懵懂而不自知的名声,却是就此远播青州。

秦素淡淡地往棚屋方向看了一眼。

秦家几位嫡出女与男丁,除了瘫痪在床的秦彦端,余者皆在,秦世宏所出的长房嫡长女秦彦雅亦在其中。

秦素便又转首看了看冯德。

冯德垂目看着地面,一言不发,更不上前引路。

秦素盯了他一会,忽然有些厌倦。快猫成人短视频app

林氏惯会于这些小处折辱人,让人如鱼骨在鲠,吐又不成,咽又不是,着实使人烦恼。

她一面思忖着,一面抬脚便欲往左侧偏门而去,蓦地心念一转,又收住了身形。

她还走不得。

此刻的她已然站在了灵堂前的甬路上,若就此离开,亦属不孝,林氏必会就此大做文章。

倒真是两难得很。

秦素立在原地思忖片刻,十分干脆地两眼一翻,朝后倒去。

去它的孝道规矩,她不奉陪了。

甬路上蓦地一阵扰攘纷纭,仿佛热油锅里溅了水,纵使冯德御下有方,没让动静闹得太大,终究还是将灵堂中吊唁的客人惊动了好些。

秦府六娘悲伤过度,方一回府便晕倒在地。

至哀至孝,莫过于是。那吊唁的客人中便有人叹:“秦家六娘,果是纯孝之人。”

这般考语,却是秦素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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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奇网app 数息之后,萧家车马便声势浩大地驶过了路口,阿承回首看了一眼,却见那车子行走的方向,正是通往青州的城门方向。

   他走出巷口,目送着那队车马渐行渐远,小脸上露出了些许沉思。

   他方才听到了一个并不陌生的词语——附学。

   记得刚去秦彦昭身边服侍时,他便曾听秦彦昭说过,以前秦家的几位郎君都是在萧家的族学里上学的,像这种去别的族学上学的情形,就叫做附学。

   想到这里,阿承的小眉头便皱了起来。

   方才那个管事妪说什么“萧家子弟去秦家附学”之类的话,这意思是不是说,萧家……要去秦家的族学附学?

   可是,萧家没有自己的族学么?

   阿承皱眉想了片刻,眼睛忽地一亮。

   他想起来了,去年萧家的族学已经关停了,秦彦昭曾有好几次唉声叹气地说无处上学,直到秦家开始修建自己的族学,秦彦昭才又精神了起来。

   阿承一面想一面点头。

   是了,萧家自己的族学没了,而秦家的族学最近却很是出名,主要是里头有一位学识渊博的陶夫子,据说这位陶夫子的学问非常好,族学里的另两位夫子对他很服气。

   一个没了族学,一个族学开得正好。所以,萧家夫人就要去秦家拜访,目的是为了让萧家的子弟去秦氏族学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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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承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儿,他不由自主地便笑了起来,心中涌起了一股自豪。

   自从开建了族学,秦家在郡中的名声渐渐地便好了起来。以前人家说起秦家时,除了说句“豪富”就没别的了,可现在他们再说起秦家,便会说秦氏“有志气”、“家风好”什么的,连他这个仆役听着都开心。

   就算年纪小,可阿承却是个心中很有数的,知道萧家在江阳郡的地位一向比秦家要高。如今萧家要去秦家附学,这可不是长脸的事儿么?

   阿承眉开眼笑地想着,转身便往长兴街的方向走去。

   他的运气真不错,这半天的功夫竟得到了两个很重要的消息,再加上秦家发生的一些琐事,他有预感,他这一次带给六娘子的信,一定又够写上好多字的了。

   他加快脚步往前走着,小脸上挂着欣喜的笑意。一阵风拂面而来,细细的雪片扑到了身上、脸上,略有一些冷,而阿承却一点也感觉不到。

   那一刻,他的心中满是欢喜,一颗心也像是飞去了半空。只要一想到在为六娘子做事,他就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开心地走着、跑着、跳着,脚步欢快地穿过重重细雪,小小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街口处……

   ****************

   离着腊日尚还有些时候,上京城中已有了几分岁暮的热闹气息。

   天气还是冷,连着数日的大雪,让整座城市皆被白雪覆盖,街头巷陌时而可见扫雪的翁妪,又有调皮的幼童去掰檐下的冰棱来吃。

   大陈的旱情并未影响到这座繁华的城市,比起偏僻小城的萧瑟与都城的压抑,上京的岁暮气氛反倒更浓,虽不及往年歌舞升平,却也是欢声笑语不断。

   位于新昌街的杜氏宅中,杜十七正站在一株蜡梅树下,拿着小银剪子剪花枝。

   大雪下了几天,她便在屋中闷坐了几于,今日恰巧放晴,大使女彩萱怕她闷出病来,便一力劝她出来散一散,于是,杜十七便想起了花园里的这株蜡梅,遂带人过来折花。

   身为士族,襄垣杜氏自也少不了风雅的爱好,便如这雪,通常都是不去扫的,由得它堆积在那里,因此,这花园里亦是一片霜华素锦,唯那石子小径被清理了出来,好供赏雪的主人们行走。而杜十七这一路走过来,裙角都没湿上半寸,可见这路扫得有多干净。

   蜡梅开得极好,黄玉一般缀于枝桠。杜十七转动着手里的银剪,在花枝间挑拣了一会,便百无聊赖地转首去看天,白皙文秀的脸上,有着一抹淡淡的惆怅。

   何氏已经连续数月没有给她写信了。以往至少也是一月一封,可如今,却是久久沓无音讯。

   大抵何氏已经把她给忘了吧。

   杜十七捏了捏银剪,细细的眉毛蹙了起来。

   认真说来,这也怪不得何氏。

   何氏可是杜三郎的生母,母凭子贵,在大都杜府那也是过得风生水起,而她杜十七却是个死了生母的小小庶女,两相比较,一个高高在上,一个却是落在尘土里,差得实在太远。

   虽然使尽浑身解数终是搭上了何氏,可杜十七却知道,她的机会已经不多了。紫烟湖纳凉那一次,她与卢商月到底也没将事情办成,还险些弄出纰漏来,何氏想必是极失望的吧。

   “……江家欲待贵宾,内有一韶秀男子,乃贱籍出身,汝可使卢商雪与之合,再引众而视,自可事成……”

   何氏在信中的交代很直白,虽然这封信已经被人烧了,但杜十七的记性向来不错,到现在还能记得上头的一些内容。

   坦白说,杜十七不明白何氏为什么要毁掉卢商雪的名声?两下里八竿子打不着,卢家与何家也没什么过节,毁了卢商雪何氏又能得着什么好处?

   不过,这一切皆不关她的事。只要何氏还信得过她,有事情交给她做,那便表示,总有一日杜十七还能重回大都。所以她一口便应了,更与一向暗中嫉恨卢商雪的卢氏四娘卢商月联手,想要让卢商雪落水,可惜的是,事竟未成。

   杜十七怅怅地望着天空,细眉拢着,眼带轻愁。

   事情虽然未成,然而结果却仍旧极为严重,卢家四娘卢商月,已经被送回了老宅。

   杜十七知道,卢商月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到上京城了,只能终老于范阳老宅中,至于婚事,很可能也不会太好。

   庶女们的命运从来都是如此,她们的将来是一步登天、还是落入尘埃,不过是嫡母一句话的事。而卢商月的生母是庶出,她自己亦是庶出,如今母女两个又失了势,她们的前路可想而知。

   杜十七的唇角勾了勾。

   所谓物伤其类,纵然她背后也很瞧不上卢商月,但同为庶出,听见她的事情之后,那分哀凉也是真真切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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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是做上几道菜吧,可能不够吃了,”夏若心数着家里的菜,家里突然多了三口人,好像菜是真的不够吃了,而她站了起来,就要去厨房里面忙。

  “不用了,”楚律伸出手握了一下她的肩膀,“我们出去吃吧,”说着,他就拿过了自己的衣服穿好,然后再是拿出了电话,定上一桌菜。

  都是这个时候了,大家也都是饿了,怕是等不及。

  三哥一直都是抱着自己的儿子不放,而他也知道错了,就算是以后再生气不能对着孩子发,他还小,这么小的,他知道什么,万一哪天儿子真的离家出走了,他要怎么办,还活不活,他这么大年纪了,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的。

  这就是十五岁的楚芷希,她有一对十分相爱的父母,有一个很优越的家庭,还有一个舅舅家的哥哥,虽然没有血缘,可是奶奶爷爷还有舅舅都是很疼她。

  十五岁的少女还是不知道愁苦,妈妈说她自小生出来的时候就多灾多难的,现在应该都是结束了,也应该都是好了吧,以后她就会平平顺顺,也会平平安安。

  十五岁的小少女,还不知道情爱,可能是她开窍的比较晚,以有可能是因为她爸爸一直都是怕她被狼崽子给叼走了,所以压根就不允许她的身边出现什么雄性的东西,当然家里唐唐例外,谁让他小。

  她十八岁时,陆安泽回国了,他已经拿到了管理和工商双重学位,而此时的他,经过了岁月的历练,明显的要比同龄的人成熟的很多了,其实他在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在接管陆家的生意了,这些年虽然一直都是上学,可是陆家的生意大部人都是出于他的手,不得不说,楚律和陆锦荣这商场一条路上面,走的都是都是很好,他们本就是天生的商人,当然天生的商人是不会放弃任何可能赚钱的机会陆安泽则是他们两个人共同培养出来的孩子,自然的不会走偏,再是加上三年特种兵的生涯,还有那种对于商场里面,瞬息间变化中的敏锐,都是让他在短短的二十四岁之时,就已经坐稳了公司主事的位置,而他越是优秀,楚律的脸就越是黑。

  现在陆锦荣到是慢慢的退下来了,可是楚律还是楚氏集团的奴隶,天天的都是任劳任愿的为人民服务着,不然的话,他早就带着夏若心去参加参户外活动去了,他们这几年也是出去了几次,不过总是感觉不是太过瘾,一是放不下女儿,二是放不下公司,尤其是在这种尴尬期,大学里面都是开始乱搞男女关系了。

  一家果汁店里,人到是挺多的,这地方虽然小,可是却是装修的有些特别味道,正是年轻人最喜欢的地方,不贵,有格调,也是浪漫。

  而此时这里有一张离窗户很近的桌子上,坐着两个年轻的少女,一个面容五官都是十分的精致漂亮,身材纤细苗条,可是行动举指之间,都是一种自然而的优雅舒服,而一名则是娇小了很多,不过笑起来时,脸上会带有两个小小的酒容,十分的标志可爱,也很容易让人亲近。

  “萌萌,你什么时候和我哥结婚呢?”小雨点端起桌上的果汁喝了起来,她和妈妈一样,就是喜欢喝苹果汁,喜欢这种酸酸甜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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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萌脸色尴尬的笑了一下,手指也是轻轻抚着桌上的杯子,“我还小,才十九岁,你哥也不过才是二十四岁。”

  “不小了,”小雨点抬了抬眼皮,“我哥哥是舅舅二十岁时生下来的孩子,当时舅妈也才是十八岁,你不如早一些同我哥哥把事情解决好,我是为了你们好,”小雨点真的感觉自己长大的这一路太过惊险了,所以总是希望自己和身边的人生活可以简单一些“为我们好?”许萌不明白这名话的意思,难道结婚早就是为他们好吗,她不明白啊,她和陆安泽可以说是自小就亲梅竹马的,她的情窦初开是给他了,他第一次牵手也是给了她,可以说他们之间的发展是十分的水道渠成,而且陆家人也知道,当然也不会在意她的家世不好,只是一个单亲家庭,他们都是待她很好,就等着她和陆安泽结婚了。

  只是,她才是十九岁,是不是真的太早了一些,沈微姨和三哥结婚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三十多了,这个也不说了,吴纱都是四十多岁才结的婚。

  小雨点再是坐了下来,人很瘦,可是腿却是十分的长,一张小脸也是眉目如画她就是那种很美的一种,自小美到大的,就连许萌有时都是看着她的这张脸,天天的惊奇。

  这实在是很会长,怎么所有好事,都是长到她的身上去了,更何况胸前也是发育的很好,而且很成熟,到是她,她低下头,心疼自己的一马平川。

  这人和人怎么就差的这么多的?

  萌萌,你在看什么,小雨点撑起自己的下颌,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杯子里面的果汁,“哦,没有什么的,”许萌自然不会说,她这是在比谁的胸大胸小,虽然她挺小的,不过也不是没有,最主要的事,她的脸突是一红,想到了某个画面,几乎整个人都是人跟着有些坐立难安,心头上更是多了那种说不出来的甜蜜。

  而她再是一次的注看到了,小雨点脸上的取笑,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

  她摸摸自己的脸,心虚道,“你干嘛这样看我?”

  “什么这样那样的?”小雨点可是压根就听不明白,“对了,”她偷偷的凑近了许萌,“我看到你的和我哥两人多在一起,是不是做坏事了?”

  “哪有?”许萌这下脸更红了,都是怪那个陆安泽,这下好了,做坏事了,被小雨点给看到了,她还是一个无知少女呢,这被楚叔叔知道了,怕是都是要炸毛了。

  小雨点当然是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的,有些事情啊,不能说的过了。

  对了,她刚才说的话,可不是闹着玩的,“萌萌,你和我哥哥最好赶快结婚。”为什么下载芭乐视频安装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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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疏见蛋小云这么说,挑了挑眉头,“可是你娘亲还是我的。”

   蛋小云叹了口气,望着天,一副高人的模样,语重心长地劝诫,“少年,你这样是不行的!媳妇儿是会跟人跑滴!儿子也会变成别家滴!说实话爹爹,如果改名叫齐小云,望舒小云,我也没什么意见的!”

   丹疏挑了挑眉头,看着这只圆不溜秋的蛋,“那你应该还记得你是吃谁的灵气长大的吧?没有我,哪儿来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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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蛋小云却一脸的不要脸的模样,轻哼一声,“我现在是自由人了。你也知道只要娘亲我就能好好的。再说了,你现在哄着我还来得及,我保证在那些男人想要勾搭娘亲的时候,第一个出现做你的护卫人。这种时候,你需要讨好你聪明可爱的儿子。”

   丹疏气笑了,自家这小蛋可以啊,居然学会威胁他了。

   但是这时候丹疏还是忍不住询问:“要什么条件。”

   听到条件,蛋小云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盘算了一番,随即道:“其实也不要太多了,只要给我一百万灵石什么的就好了。对了,要纯净一点的,不然我不要!”

   话音刚刚一落,蛋小云就感觉到自己的头上有阴影,然后在蛋小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丹疏提起来,随手扔了!

   扔了……

   扔了……

   蛋小云从来没有过这种奇耻大辱,好好的爹怎么跟个后爹似的,一点没有亲生爹的感觉。

   蛋小云这个时候就有了反叛的心思。

   可怜巴巴地跑进了墨绯月的房间。

   墨绯月正换好了衣服,坐在梳妆台前,见蛋小云精神萎靡地进来了。

   有些诧异!

   “儿砸?怎么一会儿就像是身体被掏空了一样?”

   蛋小云深深叹了口气,“娘亲,我突然想起一句话!”

   墨绯月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蛋小云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会以为一句话这么颓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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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这样吧,大家都是亲人,如果让老爷子知道,一定不高兴,没这个必要。”

   顾伟显然试图在说服顾倾城。

   顾倾城故作不高兴地问:“爸,您这是成心要让我整天挂着您那儿是吧?”

   听到顾倾城这么一说,顾伟忙换了个说法:“我就是觉得,门口两个小伙子看着有点痞痞的,刚才有护士还跑进来跟护工打听,问他们是不是黑社会讨债的。”

   顾倾城被逗笑了:“痞一下才好啊,要是一身正气,未必震得住霍凡。”

   “那个……”

   顾伟稍稍犹豫了一下,道:“启山给我打个电话,说等一会带着霍凡过来探望。”

   顾倾城一下子急了:“您让他别过来,我马上给长卿打电话,之前已经警告过,霍凡绝不许来打扰你们。”

   电话那头,顾伟赶紧劝道:“人家好心好意来看看你妈,你这孩子,瞎说什么!”

   “爸,回头他们来了,你让一个保镖进到里面站着。”

   顾倾城到底嘱咐了一句。

   顾伟立刻回道:“用不着这样,回头启山瞧着心里,肯定要不高兴,毕竟他是你大伯,总归还要给人家一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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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倾城摸了摸额头,觉得实在说不服自己这位吃了那么多亏,却依旧单纯的老爸。

   挂断了电话,淡雅打量着顾倾城的神色:“什么事啊?瞧你那么不开心。”

   顾倾城皱紧眉头:“那个霍凡……果然找上门来,一会就到我妈病房了。”

   淡雅安慰了一句:“或许他只是来看一看的,你也不要太紧张,而且不是薄情的人已经过去了吗,回头我让他招呼一声,帮你守紧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

   顾倾城这时有些烦躁,站起身来,在淡雅跟前走来走去,最后几乎咬着牙道:“他真敢对付我爸妈,我拿命跟他拼了!”

   瞧了顾倾城半天,淡雅站起身,走到她身前,揉了揉顾倾城的肩,笑着道:“你太紧张了,我们都在你身边,而且,我真不信,那个霍凡会这么胆大包天。”

   霍长卿曾说过,要让这个霍凡永远消失在她面前,可现在看来,事与愿违,这天,霍老爷子出院,想全家人在一直吃顿饭,顾倾城明白,这就要和霍凡见面了。

   下午,霍长卿一家三口驱车前往军区,车刚停在霍家老宅外面,老赵便已经迎了出来,跟在后面的是霍启山。

   “倾城,你们来啦,我们都等了好久。”

   今天的霍启山显得特别主动热情,直接招呼起了顾倾城。

   顾倾城将儿子抱在怀里,心里油然生出了一股警惕。

   “老爷子刚才还在问,怎么你们一家子还不到?”

   老赵笑着上前摸了摸霍琰的小脸:“琰琰,快进去吧,你爷爷都想死你了。”

   霍长卿随口问道,“爸今天出院还算顺利?”

   霍启山忙回答:“可不,医生说了,老爷子恢复得不错,说是这段时间回家,每天先走个十分钟,过些时候再加大运动量,不能太累着。”

   霍长卿点了点头,转过身,打算从顾倾城怀里,把儿子抱过去。

   没想到霍琰却百般不肯,在顾倾城怀里,像扭股儿糖似的躲着霍长卿,奶声奶气地道:“我要下来!”

   霍长卿在儿子面前,向来没有多少原则性,立马对顾倾城道:“就让他下来走几步吧。”

   顾倾城犹豫了半天,才将儿子放到地上,不过紧紧地牵着他的一只小手,生怕自己一不注意,孩子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霍启山陪着霍长卿他们往屋里走,一路还说个不停:“今天老爷子开心得很,霍凡跑上跑下,还帮着办了出院手续,他现在懂事多了。”

   顾倾城拉着儿子往里走,微微低着头,眉头却已经锁住,只觉得听到那个名字,都觉得全身不舒服。

   此时客厅中央,有人已经站在那儿。

   不用抬头,顾倾城已经知道对面是何方神圣,心里更觉厌恶,甚至不想看那个人。

   “小叔……小婶。”

   那人走上前,很有几分殷勤地打起了招呼。

   霍长卿倒是认真地瞧了霍凡好几眼,问了句:“回来了?”

   “是呀,回来好几天了,他一直说想要见见小叔,不过忙着照顾老爷子,也没有找到找到机会。”

   霍启山立刻代霍凡回道。

   “这就是琰琰?

   霍凡的目光落到了被顾倾城牵着手的霍琰身上。

   几乎是本能的,顾倾城直接将霍琰给抱了起来。

   这回霍琰也没再吵着要下来,只拿眼好奇地打量着霍凡。

   “小婶,最近还好吗?“

   霍凡的目光,慢慢地挪向了顾倾城。

   终于,顾倾城抬头看了看对方,眼神中有掩不住的冰冷和提防。

   不过看到霍凡的脸,顾倾城心里多少有些吃惊。

   霍凡消瘦得十分厉害,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了不少,明显精神萎糜,一副病歪歪的样子。

   霍长卿转头问老赵:“赵叔,爸现在人呢?”

   “一回来就进了花房,这些日子,老爷子老想着他那些兰花儿。”

   老赵指了指花房的位置。

   霍长卿将手按住顾倾城的后背:“去吧,带儿子见见老爷子,不是说老爷子想他了吗?”

   顾倾城冲着霍长卿点了点头,带上霍琰离开了客厅,没有理会,一道紧跟过来的目光。

   “霍凡,我们聊聊吧,也有几年不见了。”顾倾城走了几步,听到身后霍长卿在道。

   倒是霍琰一直趴在顾倾城背上,瞧着霍凡,似乎很有几分探究的小模样。

   顾倾城来到花房,正见霍老爷子坐在一张轮椅上,举着水壶在浇着花。

   霍琰淘气地大叫了一声:“爷爷。”

   霍老爷子一回头,立马笑了:“哎呀,我的宝贝琰琰回来了,可想死爷爷!”

   老赵这时已经跟了过来,扶着老爷子的轮椅,笑问:“老爷子今天开心吗?一家团圆了,身体又恢复了,可喜可贺啊!”

   霍老爷子点了点头,看向了顾倾城道:“倾城,还是多谢你大度,我知道这是难为你了。”大片美女免费观看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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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乔木:“那倒也是。最近菁菁小姐还来吗。”

   太贵:“自从入了冬,小姐就一直在闭关研究机关术呢,可能是前厅里面太冷了,菁菁小姐来了两次就不来了。”

   乔木这丫头刚才不是说府里都挺好的妈,不会冻着的:“冷,没生着炭盆子吗。”

   太贵一本正经的回答:“乔管事同菁菁小姐解释过了,小姐在闭关,挨冷受冻的,我们这些下人虽然不能同小姐分忧,可也要同小姐工患难,所以府里都没有点炭盆子的。菁菁小姐虽然是贵客,可也不好为了菁菁小姐破例,毕竟小姐在奴婢等的眼里是最重要的。”

   乔木一拍大腿,哎呦这丫头还有管事,竟然学会了坑人了,不过那样难缠脸皮厚的小姐也就只能这样应付了,愿意冻着你就来好了。

   主仆两人心照不宣的笑笑,就不提这人了,心里膈应,尤其是想到付府,连男子都那么不招人待见,乔木就更不愿意同他们打交道了。白瞎了一张俊脸。

   正说话呢外面的小丫头进来回禀:“奴婢见过小姐,外院的管事带着少城主府的杨紫侍卫拜见小姐。”

   乔木蹭的一下就起来了:“燕紫大哥回来,快请进来。”

   一连串的吩咐太贵:“我都快小一年没看到燕紫大哥了,也不知道出去办什么机密事情了,我也不好同少城主打听,唯恐耽误了燕紫大哥的事情,早就不放心了,可是会来了,你去让灶房准备准备,燕子大哥是个武人,不用太精细的东西,不过分量要足,味道要做的好点,算了,不然回头我亲自下厨去给燕紫大哥做些东西,就在小楼里面的小厨房好了。”

   自从搬进小楼以后,乔木也在楼房里面弄了个小厨房,不过也就是煮煮糖水,平日里几个丫头弄点零嘴什么的。开火下厨还是头一遭呢。

   太贵看着小姐这个激动地劲头,就替燕紫侍卫发愁,或许别人看不出来,太贵绝对是心明眼亮的,燕少城主自持身份,不会同一个侍卫争风吃醋,做那种打击侍卫的没品事情,不过人家抬抬手,提拔提拔,燕紫侍卫就小一年没露面,小姐若是在这么折腾下去,估计下半辈子燕紫侍卫都要升官发财了,不过肯定是在燕城之外。

   太贵敢用脑袋保证,少城主肯定不待见小姐这么惦记燕紫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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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小姐因为燕紫侍卫的到来如此激动,真的好吗,委婉的提醒自家小姐:“燕紫侍卫同小姐熟悉,也不算是外人,吃食上不用太讲究,只要燕紫侍卫喜欢就好。不如让灶上婆子们准备准备看。”

   乔木欣慰自家太贵会做事,还分得清里外,亲疏远近:“就说是这个理,燕紫大哥可不是外人。说起来也是燕紫大哥太忙了,实在是太被少城主看重,那时候燕紫大哥可是说过的,要带着我把燕城好好地转转呢。”

   太贵点头,竟然还有这么一个说法,难怪燕紫侍卫被调的那么远。

   小楼的门口,乔木雀跃的望着由远而近的燕紫侍卫,一身的戎装又精神又魁梧,妥妥的真汉子,乔木激动的挥手招呼:“燕子大哥。”

   一脸的欢喜之气,想要看不出来都不成。最近才近身伺候的丫头们,都差异的抬头看向小姐,这位侍卫是小姐的什么人呀。

   太贵在边上替燕紫侍卫发愁,哎。

   燕紫看到乔木也高兴,少城主吩咐的事情急,走的时候都没能同乔姑娘告个别,跟着乔木的动作抬抬手,挥了挥胳膊:“乔姑娘。”

   走在燕紫身后的燕赤侍卫,听到两人这么热乎,这么激动地见面场景,小小的西口冷气,就说燕紫是个拎不清的,看来出去多半年也没想明白这里面的事情,该说这人什么好呀。真是一根筋。

   心里暗暗地发愁,作为兄弟回头自己怎么同少城主回话才好呢。

   燕赤侍卫紧走几步,同燕紫平身到了小楼的回廊上:“乔小姐好,小人冒昧,陪着燕紫过来乔小姐这里。”

   太贵在边上挑挑眉,这话说的有开头没结尾。不太向往日里燕赤侍卫的风格。

   燕紫在燕赤的身后,眉头纠结,自己不在的时候,燕赤同乔姑娘到走动的熟悉了,不过今日好歹自己是主场,燕赤不是过来陪着自己见乔姑娘的妈,怎么就感觉被人给抢了戏份呢。

   乔木看到燕紫高兴,只是对着燕赤点点头,直接就给忽略过去了:“燕赤大哥同燕紫大哥赶紧到客厅里面坐。秋葵视频2019老版本”

   说完眼睛就黏在燕紫身上了,小一年没见,燕紫大哥近看更帅气了,一张脸有棱有角的,型男呀。

   燕紫脸红,每次看到乔姑娘都有点面红耳赤的。而且时间没见面了,有点生疏,听燕赤说乔姑娘在燕城做的很好,也不知道乔姑娘还是不是那个脾气。

   燕紫有点结巴:“乔乔姑娘不用客气。”

   乔木可不生疏:“燕紫大哥,你终于回来了,我也不知道呢出去是不是做机密的任务,也不好同别人打听你的事情,可是让我担心了很久呢,终于是盼到你回来了。”

   乔木真的把燕紫当自己人看,当初在庄子上,燕阳身边的人也就是燕紫大咧咧的同她说话,替他说话,念她的好,余下的人谁没叫过她妖女呀。

   乔木虽说不记仇,可也不是圣母,心里明白着呢。再说了真要是不记仇的性子,能把这点事惦记到现在吗。认真说起来,把燕紫当成自己的恩人都不为过。相当于救命稻草,燕紫当初陪她度过了最孤独,最惶恐的时候。

   燕赤心里边摇摇头,乔小姐对燕紫也是情真意切,看看这个一连串的问候,都是绕着燕紫担心的,也不知道少城主若是听到了,会是个什么反应,自家少城主对乔姑娘这点心思,现在可是连遮掩都不遮掩的,除了瞎子都看得出来,当然了乔小姐可能是个睁眼瞎。

   燕紫感动了,就说乔姑娘是个念旧的,有情义的:“是我走得急,没来得及同乔姑娘告别,让乔姑娘挂念了。”

   乔木也不打听燕紫出去做什么,万一是机密呢。燕紫大哥那么实在,自己询问的话肯定会说的,万一燕阳回头找小茬,那不是让燕紫大哥为难吗:“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在外面不比家里,燕紫大哥肯定没少受罪,不过看着更精神了,身材都魁梧了不少。”

   燕紫脸红,被一个姑娘这么直接的夸奖可是头一遭。

   燕赤在边上如丧考妣,这么奔放的对白你一个姑娘对着一个汉子这么说真的好吗。何况你不是一般的姑娘呀,你可是少城主惦记的姑娘,你也不怕回头燕紫被收拾死。

   做兄弟,做人属下怎么就那么难呢。燕赤真的发愁,回头怎么同少城主交代了。巨石以告的话,不知道少城主会不会直接把燕紫给劈了。

   燕紫羞答答的对着乔木:“是、是吗,是乔姑娘看着我好,才哪都好。”

   燕赤都要哭了,一个两个都这么没眼色呀,看看边上的太贵,在想这丫头是不是个多嘴的,自己要是在少城主少说两句的话,是不是要把这丫头的嘴巴堵上。

   乔木笑的两个酒窝都出来了:“肯定是这样的,燕紫大哥自然是哪都好的。”

   两个人的对白说的毫无意义。嘎嘎好半天听的燕赤愁肠百转的,少城主让自己陪同燕紫过来,就是把自己放在一个不仁不义的角色上了,心里说燕紫你可别怪我,我不过是据实以报,谁让你说话这么没有规矩呢。

   两人说了一堆的话,乔木重点把自己在燕城这段时间的心路历程说了说,燕赤在边上感慨,怕是在少城主面前,乔姑娘都没有这么刨心刨肺的诉说过,怎么就对燕紫这么另眼相待呢,怎么就对燕紫这么畅所欲言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孽缘。忍不住就端详燕紫,这人看着也就那样呀,没比他他们这群侍卫出彩到哪去呀,到底是什么地方得了乔小姐的青眼了。

   燕紫终于不磕巴,能够对着乔木说句完整的话了:“对了,我给乔姑娘带了东西来。”

   乔木一点都不跟燕紫侍卫客气:“我的呀。”

   燕赤心说这还要私相授受。遭了遭了。话说也没看到这小子带着东西进来呀。

   就看到燕紫从身上拿出来一个薄薄的油纸包递给乔木。

   乔木兴匆匆的接过去,打开油纸包,看到里面一个小巧的触屏手机,眼圈都红了,东西是自己的,燕子大哥心里惦记他,才会把这东西当成宝贝一样给自己带过来:“谢谢燕子大哥。”

   燕赤瞄了一眼乔木手里的东西,有点印象,在庄子上的时候,倒是看过乔姑娘在手里摆弄。

   没想到燕紫竟然对乔姑娘这么上心,这东西都给带过来了。

   燕赤看看眼里只有乔姑娘的燕紫,在看看一脸激动的乔姑娘,燕赤叹口气,怕是用不了两天,燕紫又要远行了。这人留不得呀。远着点也好,大家都好。

   乔木拿过手机,心里一阵激动,手机里面就两个小游戏,这边不能用这东西,乔木那时候单独准备一个手机,也是无聊的时候自己玩的。

   出庄子的时候,一时间没找到,觉得也是不太重要,就落在庄子上了。

   当然了乔木那时候也是不想把这些太先进的电子玩意儿带出来,一个大铁牛就够了,其他的东西乔木怕招灾。没想到燕紫大哥倒是有心。看了这东西,乔木也知道燕紫这段时间去了哪了,难怪小一年没看到燕紫:“路途遥远,艰险,燕紫大哥一路还顺利吧。”

   燕紫:“路上一切都好,沿途的匪患都已经灭了,虽然还不通官道,不过一路上也是能骑坐骑的,乔姑娘不用担心。”

   乔木点点头,没想到燕阳竟然做了这么多。什么时候若是修了官道,没准自己开着车子,两天就能打个来回呢。

   太贵没见过这东西,仔细的看了两眼,继续低头在边上服侍着。对于燕紫同小姐说的话,只是默默的放在心里。

   乔木:“那就好,那就好,亏得燕紫大哥帮我带来了,看到这东西我是真的挺高兴的。”

   燕紫:“乔姑娘高兴就好,我也是正巧看到了,也不知道瞧小姐是不是需要,只是觉得或许乔姑娘会喜欢,就帮你带过来了。”

   手机在燕阳暴力拆解的时候就没电了,乔木知道这里人多眼杂也不作妖:“怎么会不需要,哪有女子不臭美的呀,这东西对我来说就是镜子,一天不看都难受。”

   说完对着屏幕照照自己的脸。黑乎乎的也就是看到个影子。

   燕紫:“原来是镜子呀,这东西黑乎乎的,照人可是不清楚,乔姑娘若是喜欢,明日我去寻个同这个一样小巧手镜,给乔姑娘把玩好了。”

   燕赤心说那还了得:“看你说的,忘了乔小姐是做什么的了,机关乔氏,弄出来的东西那都是精品,你好意思把街上那些粗糙玩意往乔小姐身边送呀。”

   燕紫被燕赤说的面红耳赤的:“是,不太好意思。”

   乔木笑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虽然是机关乔氏,可也未必什么都精通呀,何况那是燕紫大哥的心意。”

   说完瞥了一眼边上碍事的燕赤,乔木觉得吧,燕赤有点多余,你说同燕紫这叙旧呢,燕赤这是做什么呀:“燕赤大哥最近可还好,少城主身边事情不少吧。”

   燕赤点点真的很忙,然后摇摇头:“还好,不算是很忙。”忙也得来呀。

   乔木:“平日燕赤可是忙人,只有少城主在的地方才能看到燕赤侍卫,今日可是难得的很,乔木可要替燕紫大哥谢谢燕赤侍卫。百忙之中还能陪着燕紫大哥来我乔府。”

   燕紫还在因为乔木的话脸红呢,就说乔姑娘是个念旧的吧,不嫌弃自己的送的东西粗俗,只说是心意,回头有时间定然去铺面上给乔姑娘淘换一面精致的铜镜。

   燕赤一脸的苦笑,果然被人嫌弃了,听听人家乔姑娘那话,就是把自己恼了,嫌弃自己多余呢,就说这是一个注定背信弃义的破活妈。你当他愿意来呀。

   对着乔木笑笑:“乔小姐可是折煞小人了,只要来乔小姐这里的事情,燕赤都是力争到底的,不然为何乔小姐总是能在少城主身边看到小人呢。那都是小人争取来的到乔府的机会。”

   说完不着痕迹的看看燕紫,傻小子听明白没有,少城主平日里来乔府可是如家常便饭一般。

   燕紫有点嫉妒,听燕赤这么说,就知道伺候在少城主身边,能够时常的在乔姑娘这里走动,自己回头一定要好好地表现,争取留在少城主身边。燕赤要是知道燕紫的想法,估计能吐口老血。

   就不知道燕赤还有这么油滑逗比的时候,难道是身边没有燕少城主,燕赤终于放飞自我了吗。忍不住笑了笑。倒也不在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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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丝瓜视频免费的视频 “诶,你们说他真的是吴良吗?”两名歌手刚一出场,和钰就听到身后的两个明星侦探团成员又一次小声地相互询问到。

   这时他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复杂,望着舞台上的“孙悟空”,表情充满了迟疑。

   他不知道等会儿表演结束之后,他该怎么选择,是按照之前的惯例,继续把孙悟空留下来揭面吗,还是该假装无视网上泄露出来的消息,放过他一马?

   如果把孙悟空留下,未免会给人留下侦探团被网络舆论操纵的印象,这不但对孙悟空很不公平,对明星侦探团来说,也不是什么好名声。

   但如果不把他留下,那又能自欺欺人多久呢?

   难道以后一直都把他留在这个舞台上,明星侦探团再也不点他的名了?

   和钰一时间陷入了挣扎之中。

   但就在此时,台上的音乐声也跟着缓缓响起。

   一开始就是一段响彻心扉的合唱,几名伴唱歌手,齐声用和音高唱着:“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声音立刻把和钰的注意力给吸引住了,让他情不自禁地收起了复杂的心思,开始认真的聆听来自舞台上的表演。

   然后前奏过去,孙悟空开口唱到:

   “这些年,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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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也过,雨也走

   有过泪,有过错

   还记得坚持什么”

   这声音和吴良的声音完全不同,浓浓的鼻音中带着一点悲怆,但不知道为什么,和钰却越听越觉得这就是吴良的声音。

   哪怕他直到现在还在“垂死挣扎”,试图用改变的假音来隐瞒自己的真实唱腔,可和钰似乎是因为先入为主,仍然从这个声音中听出了一些属于吴良的特色。

   那种稳定,以及换气的方式,哪怕吴良将别人的声音模仿的再好,一些本能的习惯,还是无法改变的。

   一股怒气不由自主地涌上了和钰的心头,这么好的歌手,却因为某些人的“泄密”而即将离开这个舞台,他觉得这简直是对台上正在努力演唱的吴良,以及台下所有正在聆听他演唱的观众,都是一种亵渎!

   真特么该死!

   和钰恶狠狠地捏了捏拳头,冷不防旁边突然凑过来一张脸,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好像真的是他啊,怎么办?”

   和钰扭过头去,发现Banana正用一副忧郁的表情望着他。

   他知道Banana为什么这么忧郁,估计是跟自己一样,对淘汰掉吴良心有不忍,而且淘汰他并不是靠的自己的实力,而是网上的泄密。

   “要不,我们等会点另一个人的名?”Banana试探着问到。

   和钰考虑了一下,没有回答。

   他暂时也拿不定主意,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出决断。

   此时台上的歌曲已经进入了高潮,只听孙悟空跟微笑公爵合唱到:

   “朋友不曾孤单过

   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

   还要走,还有我……”

   听到这段歌词,和钰的思绪突然陷入一片恍惚之中。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初在跟吴良一起参加《华国新歌声》的时候,面对节目组突然爆出来的黑幕,吴良没有选择妥协,而是毅然的摘掉了耳麦,然后对着全场观众说道:

   “请等一下,我有话说……”

   那时候和钰就知道,吴良是一个比他还头铁的人,这样的人,学不会妥协,也绝不会容忍任何的龌龊。

   他们俩本质上是同样的人,只不过一个渐渐被磨平了棱角,但另一个,却坚持即使撞得头破血流也要走下去。

   这一瞬间,和钰突然下定了决心,他不想再让吴良留在这个舞台上,因为这样一来,外界肯定会猜测他的身上有黑幕,否则凭什么网络上都已经把他的身份泄露了,可明星侦探团却还要把他留下?

   这将会给他带来一个巨大的污点!

   和钰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真正的朋友,哪怕是今天把他淘汰了,也要比让他背负着污点留在舞台上更好,最起码,他不用承受那些无端的指责!

   于是和钰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转头对旁边的Banana说道:“等会儿还是把他留下来吧,既然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留在这个舞台上也没意思了。”

   Banana似乎猜透了他的心意,稍稍犹豫了一下,很快点了点头。

   解决了心里的疙瘩,和钰这才有心情沉浸下来欣赏吴良的表演。

   这认真一听,顿时了不得了,他立刻就被这首歌给吸引住了。

   这首歌的曲调很简单,歌词也很简单,三字一句,三字一句,简直就跟三字经似的。

   但这简单的词曲里,去包含着令人感动的力量。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当这四句话一出来,和钰突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因为这四句话,让他想起了年轻时的那些朋友,那些一张张青春洋溢的脸,那些一幅幅生动活泼的笑容,那些一起勾肩搭背、肆意欢笑的年华。

   随着时间流逝,曾经相诺一声的朋友,有的离开了,有的疏远了,有的淡漠了,有的忘怀了,如今留在自己身边的人,还有几个呢?

   那个曾经睡在我上铺的兄弟,那个曾经分根烟给我抽的兄弟,那个曾经一起锤子架子鼓、一起拨着电吉他的兄弟,你们现在在哪里?

   那个曾经因为失恋而抱着我的肩膀大哭的兄弟,以及那个因为我失恋而陪着我喝了一夜啤酒的兄弟,你们现在又在哪里?

   还有那个如今已远在天堂的兄弟,你现在还好吗?

   男人的感情,犹如一杯老酒,弥久愈香,虽然我们如今可能相隔万里,可能天各一方,但每次想起你们,总觉得心头突然一暖,就像是有一股娟娟暖流,从胸口缓缓地流淌出来。

   也许我们已经好久没有相互联系了,又或者我们因为某些分歧,而渐渐断了联系,但每当回想起我们当初一起把酒言欢,一起嬉笑着走在校园、走在街头,一起抽着烟、聊着天,冲过往的姑娘们吹口哨的日子,就仿佛这且就在昨天,依旧是那么清晰,那么令人难以忘怀。

   男人的承诺,一句话,就是一辈子!

   和钰听着听着,眼角的泪水就流了下来,可他自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就这样傻傻地望着舞台,望着舞台上正在歌唱着的两个人,心思却已经瞬间飞到了万里之外,飞到了那些多年未曾相会的朋友身上。

   整个录影棚里,不止和钰一个人流下了眼泪。

   这首歌,是一首催心的歌曲,哪怕它并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字眼,又或者特别勾人的曲调,但有感触的人,一听到就会忍不住热泪盈眶。

   现场不分男女,好多观众眼角都浮现出了泪光,还有些人甚至忍不住,嘴角死死的咬住自己的手帕或是袖口,生怕一张口,就会忍不住有热泪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当整首歌唱完之后,现场竟然一片寂静之声,就连掌声都没有响起。

   主持人方墨有些惊愕了,他站在舞台的边缘,表情有些尴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去。

   实际上,方墨自己此时也有些难以自持,他的眼角,同样浸透着几分湿润,只不过他因为还有职责要履行,所以强行把内心的那股感动给压下来了。

   好一会儿之后,方墨才在耳麦中导演的催促下,踏上了舞台。

   “谢谢,谢谢我们的孙悟空跟微笑公爵!”方墨收敛起自己的情绪,换了一副笑脸,一边鼓着掌一边来到吴良二人身旁,大声的冲台下观众提醒到:“很感人的一首歌,大家说是吧?”

   台下的众人这才如梦初醒,一瞬间,剧烈的鼓掌声几乎要将整个录影棚的顶盖给掀翻掉!

   和钰等人也同时回过神来,身为侦探团的大哥大,和钰第一个站起来鼓掌道:“好,唱得好!”

   其他人同时起身鼓掌,不过却似乎想不出更好的言语来形容他们对这首歌的感觉,因此居然出奇的没人说话,只是一个个红着眼眶看着台上。

   台上的言文翰此时内心非常激动,从观众们的反应,他已经知道了大家对这首歌的评价。

   一想到这首歌将可能成为他跟吴良合唱的经典,他的心情就完全无法平静下来。

   倒是吴良,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望向和钰的眼神中,带了一丝疑惑。

   和钰没有注意到吴良的眼神,他在掌声停歇之后,评价道:“这首歌真的写的很好,唱的也好,武侠小说中有一种说法,叫做重剑无锋,大巧不工,我觉得这首歌,就已经达到了这种境界,它没有什么特别华丽的辞藻,也没有什么特别催心的曲调,但它能让他在听完之后,不知不觉得感动,不知不觉得流泪,我真的觉得好厉害,华语歌坛,像这样走心的歌曲,实在是不多,如果要让我给它打分的话,那么我肯定会打满分,今晚你们俩的表演,简直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说完他用力地挥舞了一下手臂,全场跟着他一起高喊道:“完美!”

   和钰面带笑容,颔首到:“就是这个词!”

   旁边的唐涂也难得一回用非常正经的语气说道:“这首歌连我听了都想哭,真的,听完这首歌之后,我情不自禁地就回想起了我的那些朋友,我觉得这份感情,真的十分珍贵,我突然有种感觉,想要给那些久未联系的朋友打电话,我想告诉他们,我们之间的关系,一句话,一辈子,就这样,真的是让我太感动了!”

   顿了顿,不等主持人方墨接话,唐涂突然又问到:“我想问一下,这首歌还是您自己创作的吗?”

   他的目光瞄向吴良,明显是冲着吴良问到。

   吴良微微点头,回答道:“是的。”

   唐涂立刻鼓起了掌,不住的摇头到:“你真的很厉害,说真的,论起作词作曲,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挺厉害,但听了你的作品之后,我突然发现自己像个小学生,你知道吗,你已经完全征服了我,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小迷弟了!”

   “我也是!”旁边的Banana突然跳了起来,用力地挥舞着拳头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也是你的小迷妹了!”

   “呵呵。”吴良摇头失笑,对这两人随时都不忘搞怪的本事非常无奈。

   但不得不说,两人的这种风格还是非常适合综艺节目的,经过他们这么一捣乱,现场原本正经的有点儿过头的气氛,一下子就就变得舒缓多了。

   观众们也从严肃的气氛中清醒过来,一下子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好的。”方墨一看现场气氛恢复了正常,立刻重新开始掌握主动权,发言问到:“他们两第一轮的表演已经结束了,那么明星侦探团的成员们,你们决定把他们俩谁留下来进行第二轮的揭面呢?”

   侦探团相互对视了一眼,最后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和钰身上。

   和钰虽说早已经拿定了主意,但是看到大家都把目光投到自己身上,还是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一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我们这一轮,还是准备把孙悟空留下来!”

   “哗~”和钰听到观众席上传来了一阵如闷潮般的喧哗声,显然很多观众没想到他们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心里头还有些惊讶。

   或许在这些观众看来,吴良已经在网上被泄露了身份,节目组为了保他,肯定会故布迷阵,这一轮,节目组说不定会让明星侦探团选择其他的人来揭面。

   但他们没想到,无论是节目组还是明星侦探团,这些人都没有作弊的意思,他们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想保吴良的意思,也没有刻意的针对网络上的消息去做安排。

   难道网上那些消息,根本就是假的?

   又或者节目组认为吴良既然已经暴露了,就没必要再去保他了?

   大家一边猜测着节目组的真实意图,一边却又为吴良感到不值。

   这都什么嘛,明明人家隐藏的那么好,如果没有网上泄露出来的那些内部消息,说不定凭着他令人惊讶的变音的能力,还真没那么容易被猜出来。

   可节目组自己内部有人泄露了消息,却又这么轻易就把吴良给放弃了,这个节目组的人,还真是够冷血的!

   观众当中渐渐开始酝酿起一股不满的情绪,不知不觉间,很多观众竟然开始站到了吴良这一边,并不希望他就此被侦探团揭面淘汰。

   可和钰既然已经代表侦探团做出了选择,节目组当然不可能宣布这个结果无效。

   于是方墨微微郁闷了一下,继续保持着微笑说道:“那好,既然侦探团已经选择了孙悟空留下揭面,那么恭喜我们的微笑公爵,这一期节目,你算是平安度过了!”

   在他的指挥下,现场观众发出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掌声,言文翰也很识趣,冲台下鞠了个躬,很快就离开下场了。

   吴良再一次被孤零零的留在了舞台上。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已经是吴良第三次被单独留在舞台上了,但这一次,看着他的身影,无论是侦探团的成员还是台下的观众,心里竟然都有一种“悲壮”的感觉。

   这个人,不是死在“敌人”手里,而是死在“内奸”手里,实在是让人唏嘘啊!

   怀着异样的情绪,和钰首先站出来代表侦探团提问道:“这是你第三次被留在舞台上了,有什么感想吗?”

   “我觉得有人在针对我,这节目的体验贼差!”吴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到。

   台下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看来吴良的调侃,还是很受观众们认可的。

   和钰的表情略微有些尴尬,他这时也反应过来,连续三次把同一个歌手留在舞台上,这针对的意味确实太明显了。

   不过越是如此,他越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也许让吴良离开,比让他将来背负着巨大的指责强行留下更好。

   于是他决定不绕弯子了,直话直说到:“最近网上有些消息流传出来,泄露了你的真实身份,这件事你知道吗?”

   “网上说的,百分之八十都是假的。”吴良不露声色的回答道。

   这个回答让台下响起一片叫好之声,但却并没有动摇和钰等人的认知。

   “可我觉得,这次网上说的可能是真的。”和钰认真的盯着吴良的眼睛说道:“你知道吗,为了你,我回去想了好久,还专门去调查了一番,经过我的调查,最后我发现,华语乐坛写的好的人很多,唱的好的人也很多,但也得好同时也唱得好的人,真的不多,我觉得网上说的那个名字,真的是最有可能的一个!”

   “那也只是可能。”吴良不为所动的回应道:“到底是不是真的,还需要揭面之后才知道。”

   和钰不说话了,Banana接过了他的话题。

   “我也有几个问题想问你。”Banana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和钰的心思,总之她看上去也不像是要放过吴良的样子,很认真的问到:“你以前有没有给我写过歌?”

   吴良眨了眨眼睛,回答道:“没有。”

   他想自己确实没有给Banana写过歌,因为他的歌,是写给B.O.A组合的。

   我偷偷玩个文字游戏,这不算说谎吧?

   果然,Banana一点儿都不相信,眯着眼睛说道:“这个节目规定了不能说谎的哦?”

   吴良嘿嘿一笑,不得不解释道:“我的确没给你单独写过歌,我只给你们组合写过歌。”

   Banana一时气苦,竟然像小女孩一样撅起了嘴。

   “呵呵……”旁边的其他人全都捂着嘴偷笑起来。

   Banana有些气恼了,狠狠剐了吴良一眼,这才又问道:“你给我们写的歌,是不是叫《极乐净土》?”

   这个问题一回答,基本上就能坐实吴良的身份了。

   然而吴良怎么可能回答指向性这么明显的问题呢?根据节目组的规定,这种问题他是可以有权保持沉默的。

   于是他在自己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动作并没有难倒Banana,她立刻好似领悟到什么一般大叫道:“好了,我明白了,你不肯回答这个问题,说明心虚对不对?”

   吴良还是没有开口说话,但内心里已经苦笑起来。

   “最后一个问题!”Banana嘴角突然浮现出一抹坏笑,对吴良说道:“你敢不敢跟我一起,把《极乐净土》的舞蹈再跳一遍?”

   纳尼?吴良豁然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Banana眼中毫不掩饰的揶揄之色。